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,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,却忘了去追寻真相,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(ān )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(nǐ )还真相信啊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(shú )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所以在(zài )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
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(bì )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(duō )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(néng )以笔述之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(bì )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(yǔ )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(yī )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(zì )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(dé )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(lèi )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(xìng )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(zì ),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(diào )了一些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(men )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(wǒ )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(hòu )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(rùn )。
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(zài )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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