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(rěn )不住皱眉问(wèn )了一句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(chuáng )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(huí )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(jun4 )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(kāng )复了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(tā )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(cái )罢休。
乔唯(wéi )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(le )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(lín )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谁要(yào )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(rén )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她推了推容(róng )隽,容隽睡(shuì )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(yǒu )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(kàn )了一眼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(jiāng )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(yuàn )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(yě )不会,帮不(bú )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(shí )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(yī )躺呢——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(huì )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