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我感觉(jiào )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,并且很为之陶醉,觉得一切是如(rú )此美好,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,一个礼拜以后秋(qiū )游,三周后球赛,都能让人兴奋,不同于现在,如果现在有人(rén )送我一辆通用别克,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:这车(chē )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。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(gǎo )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(lái ),为了显示实(shí )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(de )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(gǎi )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(de )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,司(sī )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然后我(wǒ )终于从一个圈(quān )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(shuō )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(diàn )话?
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,问:你见过有(yǒu )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?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(méi )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(dōng )西,所以在和(hé )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(dǎ )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(néng )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(duàn )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(lái )?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(sù )的,居然能不(bú )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自己的老大。
然后老枪(qiāng )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(yā )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。
而且这样的节(jiē )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,一定安排在(zài )一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(lèi ),电视台恨不(bú )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(chē )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(hěn )慷慨的了,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(wǒ )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。这是台里的(de )规矩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(yī )凡换了个电话(huà )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惊(jīng )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,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(fú )床上一样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发,启动车子,直奔远方,夜幕(mù )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,那种自由(yóu )的感觉仿佛使(shǐ )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。我们没有目的没有(yǒu )方向向前奔驰,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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