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没(méi )有别的事情做,筹备起这些事情来倒也得心应手。
痛到极致(zhì )的时候,连某些根源也可以一并忘记——
霍祁然作为一名准(zhǔn )小学生,问题儿童,一路上不断地缠着慕浅(qiǎn )问这问那。
容清(qīng )姿的事,桐城应该很多人都有听说,况且,即便叶瑾帆没有听说,他也一定知道她去了外地。
而陆沅倒(dǎo )是并不怎么在意,全程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礼貌地回应霍(huò )老爷子的话,平静地跟慕浅聊日常,偶尔还照顾一下身边的(de )霍祁然,十分从容。
也许是容恒脸上的防备(bèi )太过明显,慕浅(qiǎn )和陆沅目光都落在了他脸上。
为什么不呢?慕浅并不否认,容恒虽然过于直男了一点,但我始终觉得他(tā )是个靠谱的好男人,家世也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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