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(huì )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容隽握着(zhe )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(wán )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(fā )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(jiù )睡着了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(de )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(cèng )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(lǎo )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(de )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(ne )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(bú )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(jǐ )很尴尬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(mén )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(nǐ )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(shí )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(shěn )说的呢?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(dé )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(měi )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(yǐ )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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