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,迟砚比她冷静,淡(dàn )声回答(dá ):刚吃完饭,正要去上课,主任。
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(zài )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(qù ),叫的(de )人也少了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秦千艺(yì )脸色不(bú )太好看,笑得比哭还难看:不是还剩很多吗?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,我还是留下帮(bāng )忙吧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(hái )是觉得(dé )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(yī )角, 垂着(zhe )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,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,跑(pǎo )到教室(shì )最前面的讲台上瞧,非常满意地说:完美,收工!
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(kāi )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
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,笑得比哭还难看:不是还剩很多吗?你和孟行(háng )悠两个(gè )人忙不过来,我还是留下帮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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