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(shāng )的那只(zhī )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(zhēn )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(zhè )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爸爸(bà ),我没(méi )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
她轻(qīng )轻推开容恒些许,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,这才终于抬起头来,转头看向许听蓉(róng ),轻声开口道:容夫人。
容恒看见(jiàn )她有些呆滞的神情,顿了片刻,缓缓道:你不是一(yī )直希望我谈恋爱吗?我现在(zài )把我女(nǚ )朋友介绍给你认识——
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(māo )胃吗?
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,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。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(yǒu )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(yǎn )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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