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(bǎi )得过了头,摆(bǎi )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(zhī )手,便拿她没(méi )有办法了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(zhǎn )开来,老婆,过来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(bèi )的东西都准备(bèi )好了吗?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(xīn )吧,我这个人(rén )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(ér )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(wéi )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(yī )声,道:这个(gè )傻孩子。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(nà )谁来照顾你啊(ā )?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(jiù )记起了另一桩(zhuāng )重要事——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(bú )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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