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势更大,她彻底迷失了方向,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哭着茫(máng )然四顾的时候,忽然又一次(cì )看见了陆与江。
事实上她刚(gāng )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,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(tǎng )在床上,说起她的想法来,却只是道:你确定,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,还会这么容(róng )易上第二次当?
可是他的手(shǒu )卡在她的喉咙上时,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了惊慌和害怕。
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(zuò )些什么,只是霍靳西知道之(zhī )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陆与(yǔ )江似乎很累,从一开始就在(zài )闭目养神,鹿然不敢打扰他,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(xiàng )链,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(shì )情。
他恨极了我们两个,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,他绝对不会放过的。
而鹿然整个(gè )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(lèi )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(zuò )在那里。
陆家的利益关系网(wǎng )盘根错节,上次陆与江被当场抓住也能取保候审,我们唯(wéi )一的机会就是让他在取保候(hòu )审之间再度犯案,这样,有再大的人物护着他,他也逃脱不了罪责。
鹿然似乎有片刻(kè )的犹疑,随后才咬了咬牙,开口道:我想回霍家,我在霍家住得很开心,他们家里的(de )人都很好,我很喜欢那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