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(bú )觉得累,哪怕手(shǒu )指捏指甲刀的部(bù )位已经开始泛红(hóng )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(shēng )怕一不小心就弄(nòng )痛了他。
景彦庭(tíng )看了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抬头看向景厘,说:没有酒,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(zài )枕头下那一大包(bāo )药时就已经有了(le )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(dī )低呢喃着又开了(le )口,神情语调已(yǐ )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一段时间好朋友,我就出国去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(yǒu )联系了,没想到(dào )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(yù )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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