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打断说:里面就别改了,弄坏了可完了,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。
然后我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越(yuè )悲(bēi )愤(fèn ),最(zuì )后(hòu )把(bǎ )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一(yī )凡(fán )说(shuō ):没(méi )呢(ne ),是别人——哎,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,换了个大尾翼,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,付好钱就开出去了,看着车子缓缓开远,我(wǒ )朋(péng )友(yǒu )感(gǎn )叹(tàn )道(dào ):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。
当年夏天,我回到北京。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。 -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(de )家(jiā )伙(huǒ ),我(wǒ )们(men )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,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,一样叫来人说:这车我进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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