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(ná )着指甲(jiǎ )刀,一(yī )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(yī )种痛。
景彦庭(tíng )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(kāi )了。
不(bú )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(zú )够了。
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些年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,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床上用(yòng )品还算(suàn )干净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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