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(tiān )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(kuàng )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对(duì )我而言(yán )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(dàn )是我知(zhī )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她哭得不能(néng )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(tā )脸上的眼泪。
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(lǐ )也不去(qù )。
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(yǐ )经算得(dé )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(lí )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(zhì )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(wèn )我这些(xiē )年去哪里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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