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(shì )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(nà )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一个学(xué )期过去,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,现在(zài )基本能及格,但绝对(duì )算不上好,连三位数都考不到。
他问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,趴在大门边(biān ),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,直接挂了电话。
孟行悠低着眼,不知道(dào )在想什么。过了十来秒,眼尾上挑,与黑框眼镜(jìng )对视,无声地看着她,就是不说话。
迟砚一怔,转而爽快答应下来:好,是不是饿了?我们去吃点东西。
迟砚翻身坐(zuò )到旁边的沙发上去,无力地阖了阖眼,低头看看(kàn )自己的裤.裆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孟行悠顺手拿(ná )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(zǐ ),两手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(yě )想跟施翘一样,转学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