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黄色日批的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(wǎng )后,我会把你(nǐ )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(bǎo )证再也不会出(chū )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(shuō ),也不是什么(me )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(le )顿才道:他们(men )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(yī )两天而已。
直(zhí )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(tā )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(fù ),怎么了?你(nǐ )这么无情无义(yì )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(tā )对我说,她其(qí )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(yī )天,原本是我(wǒ )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(dòu )逗她,可是跑(pǎo )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?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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