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(kàn )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(de )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(kě )以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(shí )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她这震惊(jīng )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事已至(zhì )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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