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(xiàng )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(zhè )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(ma )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(wàng )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(tā )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(de )事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(jǐn )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(nǐ )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(kāi )心。景彦庭说,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(mèng )想的地方,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
听到这样的(de )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了景彦庭片刻,才道:叔叔,景厘现(xiàn )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(yǐ )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(wǒ )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(hěn )开心。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(xīn )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(fǎ )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,她(tā )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,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景厘挂掉电(diàn )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(jiāng )想问的(de )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所谓(wèi )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(le )
爸爸!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,我们才刚刚开始,还远没有走到那一(yī )步呢,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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