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(chuō )他的头。
而房门外(wài )面很安静(jìng ),一点嘈杂的声音(yīn )都没有,乔唯一看(kàn )看时间,才发现已(yǐ )经十点多了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(bái )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(yī )然是待在(zài )他的病房里的。
又(yòu )在专属于她的小床(chuáng )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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