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(tōng )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(huān )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(hòu )的指甲都(dōu )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其实得到的答(dá )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(zhí )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爸爸,我去楼下买了些(xiē )生活用品(pǐn )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理着(zhe )手边的东西,一边笑着问他,留着这么长的胡子,吃(chī )东西方便(biàn )吗?
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(tóng )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
听到这样(yàng )的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了景彦庭片刻,才(cái )道:叔叔(shū ),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(xīn )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(jiā )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所以啊,是因(yīn )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(shuō )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(gè )时候,我(wǒ )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(kàn )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