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(ěr )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(jì )续(xù )往下读。
傅城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(yù )到(dào )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。
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(zài )一(yī )起吃了晚饭。
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(zá )?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(néng )去弥补她。
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(yī )上(shàng )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
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(zhù )又(yòu )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(xī )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(xū )要(yào )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栾(luán )斌(bīn )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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