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是。容隽(jun4 )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(gōng )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那人听了(le ),看看容隽,又看看(kàn )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(hòu )我再来。
虽然两个人(rén )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(jiàn )渐忘乎所以了。
而房(fáng )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(diǎn )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(le )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(yīn )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(zài )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(jiàn )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(zhōng )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(xiàn )在这么难受!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(kǒu )道。
我没有时间。乔(qiáo )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