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(gōng )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(róng )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(shì )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(dǎ )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(lā )!乔唯一说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(chuáng )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(bìng )床上!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(hòu )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(máng )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(zài )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(diàn )话汇报情况的。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(zhù )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(guò )几年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(nà )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(xià )来了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(ěr )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(xiǎng )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(le )卫生间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(yǐ )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(suǒ )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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