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。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(shàng ),这就(jiù )完全是推卸,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,或者美国的9·11事件(jiàn )的发生(shēng )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。中国这样的教育,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,哪怕一个(gè )区只能(néng )生一个,我想依然是失败的。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(huà )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,总体感觉就是(shì )这是素(sù )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(sǐ )几个这(zhè )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,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(huí )学院的(de )时候,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,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,自己吓得半死,然而结果(guǒ )是,众(zhòng )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,技术果然了得。
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(shǒu ),然后(hòu )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,说:凭这个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(xiāo )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(zài )少数的(de )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(shù )的研究(jiū )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(méi )有文学(xué )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(wǒ )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(shuō )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(néng )混出来(lái )一定给(gěi )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(tā )会说走(zǒu )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,并且很为之陶醉,觉得(dé )一切是(shì )如此美好,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,一个礼拜以后秋游,三周后球赛,都能让人兴奋(fèn ),不同(tóng )于现在,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,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: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(shí )候用吧(ba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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