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(dī )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霍祁然(rán )则直接把跟导师(shī )的聊天记录给她(tā )看了。
一路到了(le )住的地方,景彦(yàn )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(bō )通了霍祁然的电(diàn )话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(dào ):叔叔为什么觉(jiào )得我会有顾虑?
告诉她,或者不(bú )告诉她,这固然(rán )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自己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
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(lí )时
霍祁然缓缓摇(yáo )了摇头,说:坦(tǎn )白说,这件事不(bú )在我考虑范围之(zhī )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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