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(wéi )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(gǎn )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(jìn )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(wǒ )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(jiàng )到最低的。
老婆容隽忍(rěn )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(dī )喊了她一声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(lái )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(zài )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(hǎo )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容恒蓦地一僵(jiāng )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(yǎ )了几分:唯一?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(zhè )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(lái )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(xī )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(píng )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(kě )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(xià )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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