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
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?
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,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,孟行悠带着(zhe )迟(chí )砚(yàn )在(zài )小(xiǎo )吃(chī )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。
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
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(rèn )镜(jìng )片(piàn )擦(cā )干(gàn )净(jìng )之(zhī )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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