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负担让她(tā )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(chū )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(zuò )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大概又过(guò )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(jìng )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(kè )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(le )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刚(gāng )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(shēn )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(hái )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(huì )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(zhī )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(yī )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毕(bì )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(bì )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(shì )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今天(tiān )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(liáng )桥离开了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(zǐ )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(zhe )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(nà )些声音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(tào )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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