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(yě )是(shì )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(jǐng )厘(lí )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(zuò )的(de )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(fǎ )落下去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(dé )我(wǒ )会有顾虑?
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景彦庭(tíng )没(méi )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(zhe )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(qián )浪(làng )费在这里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(gěi )你(nǐ )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(ràng )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(ma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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