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会,他没那么大(dà )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
贺勤走到两个学(xué )生面(miàn )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(wǒ )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(guò )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
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了句:主任(rèn ),要(yào )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。
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(le )?审(shěn )美很不错啊。
一听有陌生人,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,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,抵触情(qíng )绪非常严重:不不想不要去(qù )
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孟行(háng )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,重复道:这里太近了,看不出来,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
迟梳(shū )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
孟行悠扫了(le )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(zài )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:贺老师,我们被早恋了!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(lā )开一(yī )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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