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(gǎn )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(xiǎo )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(bú )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(fǎ )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(rén )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(fèn )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(wéi )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(kāi )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(fā )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(kǎn )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(xiàn )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(yǐ )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(zhǐ )。
这些事情终于引起(qǐ )学校注意,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,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(chú )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(bān )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(méi )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(biǎn )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(dé )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(tài )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(qiān )个字吧。
半个小时以(yǐ )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,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(qù )捡回来,等我到了后(hòu )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。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,我冒死拦下那(nà )车以后说:你把车给(gěi )我。
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(zhī )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(měi )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(yú )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(cì )换一家洗头店,所以圈(quān )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(mén )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(ér )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
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。一次(cì )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(kuài )钱,此时我的口袋里(lǐ )还剩下两块钱,到后来(lái )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,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(wǒ )一个月的所得,马上(shàng )上去拿回十块钱,叫了部车回去。
我说:行啊,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?
在(zài )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,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(fēi )驰到一百五十,万一(yī )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(rèn )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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