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(de )门关着,里(lǐ )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(nǐ )怎么样啊?没事吧?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然而这(zhè )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(téng )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(shēng )哟就已经开(kāi )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乔唯一(yī )只觉得无语(yǔ )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(men )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(yuán )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(shí )候就睡了过(guò )去。
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抱了,顺利将自(zì )己的号码从(cóng )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(shì )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虽然(rán )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(ràng )人渐渐忘乎(hū )所以了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(tā )对我说,她(tā )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(tā )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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