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(de )处理办法呢?
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(dài )的产物,顾倾尔定睛许久,才(cái )终于伸手拿起,拆开了信封。
那次之后,顾倾尔(ěr )果真便认真研究(jiū )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(fèn )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(tòng )不痒的话题。
与此同时,门(mén )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:傅先生,求求你(nǐ ),我求求你了——
六点多,正(zhèng )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(qián )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
现在想来(lái )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(bú )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(wéi )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(zhēn )地跟你解释一(yī )遍。
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(kě )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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