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,缓缓垂(chuí )了眼,没有回答。
谁知道到了警局,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!
没(méi )话可说(shuō )了?容恒冷笑道,这可真是难得,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,怎么会被我(wǒ )给说光呢?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?
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(yuán )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(dān )心我的。
她大概四(sì )十左右的年纪,保养得宜,一头长发束在脑后,身形高挑,穿着简洁(jié )利落,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。
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(nà )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听见这句话,容恒蓦地一顿,片(piàn )刻之后,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,你见过她?
我(wǒ )其实真的很感谢你(nǐ )。陆沅说,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(jǐ )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,多亏有你——
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(zì )然火大。
慕浅同样(yàng )看到,这才转过头来看陆沅,笑道:他还真是挺有(yǒu )诚意的,所以,你(nǐ )答应他同居的邀请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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