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(shí )候咬了她一口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(shí )么,转头带路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(xiē )人(rén )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(yī )生(shēng )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(qíng )况的。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(zhe )双(shuāng )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(bī )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(xù )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(wán )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(fǎ )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(fā )热(rè )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(hé )职(zhí )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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