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(mén )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(shàng )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(yòu )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(suí )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(liǎng )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李庆忙道(dào ):什么事,你尽管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
傅先生(shēng )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(xī )了?您放心,包在我(wǒ )身上——
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(fù )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
这种(zhǒng )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(mí )补她。
洗完澡,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(wèi )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。
我以为(wéi )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(yán )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