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(zhù )自己。
乔唯(wéi )一对他这通(tōng )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(zuò )下,道,我(wǒ )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(yì ),直接回到(dào )了自己的房(fáng )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(shì )故意的,因(yīn )此才不担心(xīn )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(zài )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(zhe )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(ne )?容隽说,再说了,这(zhè )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(shí )候,他脑子(zǐ )里先是空白(bái )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