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景厘平(píng )静地与他对(duì )视片刻,终(zhōng )于再度开口(kǒu )道:从小到(dào )大,爸爸说(shuō )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(yǐ )才会给我打(dǎ )电话的,对(duì )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(péi )着爸爸,从(cóng )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(jìn )情地哭出声(shēng )来——
尽管(guǎn )景彦庭早已(yǐ )经死心认命(mìng ),也不希望(wàng )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那你今天不(bú )去实验室了(le )?景厘忙又(yòu )问,你又请(qǐng )假啦?导师(shī )真的要不给(gěi )你好脸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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