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十(shí )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(zhōng )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(mén ),容隽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(yuàn )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(shì )吗?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(tàn )了一声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(me )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(wèi )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(liàng )姑娘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(bà )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(jǐn )走。
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(dōu )去找过了,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,缓步(bù )走到他(tā )面前,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,低声道:你是个好孩子,你和唯一,都是好孩子(zǐ )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(dé )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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