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(yóu )豫了三天也没定(dìng )下来,孟母打算(suàn )让孟行悠自己挑。
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决心,抬起头看着(zhe )迟砚,郑重地说(shuō ):迟砚,你不要(yào )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我对你的喜欢,天地可鉴。
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(shēng ),一声一声沉重(chóng )有力,在这昏暗(àn )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(tóng )脚往客厅走,最(zuì )后几乎是砸到沙(shā )发上的。
迟砚也愣住了: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
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,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,等下次复(fù )习一段时间之后(hòu ),她在年级榜依(yī )然没有姓名,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。
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屋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(zhù ),下巴抵在孟行(háng )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声道:悠崽学会骗人了。
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:你以为我是你吗?
就(jiù )算这边下了晚自(zì )习没什么人,孟(mèng )行悠也不敢太过(guò )火,碰了一下便离开,坐回自己的位置,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,笑着说:我还是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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