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(tóu )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多亏(kuī )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(lái )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
不(bú )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(qí )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(rán )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(ér )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(nà )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虽然未(wèi )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,但是(shì ),我会尽我所能,不辜负这份喜欢(huān )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(nǐ )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(hái )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厘用力地摇着(zhe )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(yǐ )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(me )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(zhěn )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(tǎn )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(jiǎ )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(dà ),是念的艺术吗?
第二天一(yī )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(hòu )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(ér )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缓摇起了头,哑(yǎ )着嗓子道:回不去,回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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