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(yǐ )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(chù )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(jiān )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谁要(yào )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(ne ),你赶紧走。
这不是还有你(nǐ )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(shàng )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(zhǎo )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(wǒ )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(qī )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不仅仅她睡着了(le )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爸(bà )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(shēng )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而对于(yú )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(yī )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(zú )了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(shuō )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(jiāng )她抱进了怀中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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