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
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瞎编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(gē )瘩。
到他第三(sān )次过来的时候(hòu ),顾倾尔终于(yú )吃完了早餐,却已经蹲在内(nèi )院角落的一个(gè )小花园里,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。
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(yǎn )空空如也的桌(zhuō )面,又看了一(yī )眼旁边低头认(rèn )真看着猫猫吃(chī )东西的顾倾尔(ěr )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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