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到这样的话,霍(huò )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(kàn )了景彦庭片刻,才道:叔(shū )叔,景厘现(xiàn )在最高兴的事(shì )情是和您重(chóng )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(shì )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(bà )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(péng )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(fáng )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(zhè )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(bú )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(zhǒng )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(lái )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(gè )模样的家庭(tíng ),不会有那种人。
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(lǎo )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(yìng )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(shǒu )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(de )力气。
虽然(rán )未来还有很多(duō )不确定性,但是,我会尽我所能,不辜负这份喜欢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(jiē )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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