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看着这个几(jǐ )乎已经(jīng )不属于(yú )这个时代的产物,顾倾尔定睛许久,才终于伸手拿起,拆开了信封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(kàn )到他说(shuō )自己愚(yú )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(shù ),但和(hé )傅城予(yǔ )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
她吃得很慢,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(cān )的时候(hòu ),都看(kàn )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。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虽然难以启齿,可我确实(shí )怀疑过(guò )她的动(dòng )机,她背后真实的目的,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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