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(jìn )西将计(jì )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
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忙,每天早出晚归,没有特(tè )别顾得(dé )上慕浅,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,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。
屋子(zǐ )里,容(róng )恒背对着床站着,见她进来,只是跟她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的话。
鹿依云是带着她去(qù )检查办(bàn )公室的装修进展的,没想到却正好赶上装修工人放假,鹿依云便将五岁的鹿然放到旁(páng )边玩耍(shuǎ ),自己检查起了装修工程。
与此同时,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,身子重重一(yī )抖之后(hòu ),眼泪(lèi )再一次掉了下来。
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,向他求救,叔叔,疼
鹿然赫然睁大了眼睛,积蓄已(yǐ )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——
慕浅调皮地与他缠闹了片刻,才又得以自由,微微(wēi )喘息着(zhe )开口道:陆与江如今将鹿然保护得极好了,明天我再去探一探情况——
此前他们都以(yǐ )为,鹿(lù )然必定会被陆与江侵犯,可是此时看来,却好像没有。
叔叔叔叔此时此刻,鹿然似乎已经只(zhī )看得见(jiàn )他了,嚎啕的哭声之中,只剩了对他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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