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。想学(xué )弹钢琴,但琴键都不认识,她还真是不上心啊!想着,她(tā )讪笑了下问:那个,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?
有人问出(chū )来,姜晚想回一句,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了:是我家别墅(shù )隔壁(bì )的人家,今天上午刚搬来的。
这是谁家的小伙子,长(zhǎng )得真俊哟,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。
搬来的急(jí ),你(nǐ )要是不喜欢,咱们先住酒店。
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(shàng )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,像(xiàng )是个犯错的孩子。
何琴又在楼下喊:我做什么了?这么防(fáng )着我(wǒ )?沈宴州,你把我当什么?
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(shí )么的(de )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(miàn )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(le )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(hé )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
何琴曾怀(huái )过一个孩子,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,怀上的,说是(shì )为了(le )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,但沈宴州回来了,她怕(pà )他多想,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,就不慎摔掉了。
几个(gè )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,远远听着,像是闲聊各自(zì )家里主人的事儿。姜晚听了几句,等走近了,看着他(tā )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,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。这一(yī )片是别墅区,都是非富即贵的,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(zhè )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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