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景(jǐng )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(mén )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霍祁(qí )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我家里不讲求您说(shuō )的这些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(dōu )很喜欢景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(xū )要做她自己。
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(de )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
景彦庭苦笑了(le )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(shí )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(zài )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(jīng )足够了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(yìng )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(gěi )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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