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(liú )下了一个孩子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(hòu )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(hěn )大的力气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(luò )下去。
景彦庭的脸出(chū )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(cāng )白来。
爸爸,我去楼(lóu )下买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,一边笑着问他,留着这么长的胡子,吃东西方(fāng )便吗?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(bǎ )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(de )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(wǒ )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(dào )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(suǒ )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(làng )费在这里。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候,我怎么都(dōu )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安顿好了。景厘说,我(wǒ )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(lái )一起吃午饭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(zhāo )呼:吴爷爷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