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中:我(wǒ )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(mā )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(qī )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(zhēn )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
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,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(jī )诮,自嘲地一笑:我(wǒ )的确拿了钱,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,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(de )生活,可是,姜晚,你没有给我机会。或许当时我应该说,我拿了钱,这样,你就可能跟我——
她就(jiù )是怕他多想,结果做(zuò )了这么多,偏他还是多想了。
姜晚知道他多想了,忙说:这是我的小老师!教我(wǒ )弹钢琴的。为了庆祝(zhù )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,所以留他吃了饭,还特意打电话让(ràng )你早点回来。
沈宴州(zhōu )端起桌前的咖啡,喝(hē )了一口,很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大早听了(le )你的丰功伟绩,深感(gǎn )佩服啊!
沈宴州看她一眼,点头,温声道: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诚地(dì )爱着你。
少年脸有些(xiē )红,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:那你别弹了,你真影响到我了。
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了(le )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(shǐ )回头咬人了。
他现在(zài )看他已不再是烦,而是厌恶了。沈景明的背叛,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,也会(huì )是对老夫人的打击。想着,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: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若真念着奶奶(nǎi )的养育之恩,这事别(bié )往她耳朵里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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