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满满当当塞(sāi )了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(xiè )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,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,这一(yī )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(zhāng )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
秦肃凛摇(yáo )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(guò )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(le ),问也问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(gōng )子的。
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这(zhè )样,大概是不行的。
不外乎就是想(xiǎng )要那份粮食呗,一人能分几十斤呢(ne )。当下的粮食可精贵了。几十斤粮食(shí ),喝糊糊的话,够一家人吃一两个(gè )月了。
张采萱起身开门,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,此时还没醒呢。骄阳(yáng ),你怎么这么早?
又想到罪魁祸首(shǒu ),抱琴就有点怨念,前后左右扫一眼(yǎn ),没看到别人,压低声音,采萱,你说这谭公子也是,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就谋反了呢?
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这样,大概是不行的。
张采萱浑身都放松下来,回来了就好。又想起什么,问(wèn )道,谭公子谋反的事你们知道吗?有没有牵连你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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